第11章
(1)
王金要彭向升娶小莲并将探得的矿脉作为嫁妆的做法,使彭大平怀疑其中藏有猫腻,“王金去过云南,你大伯20年前冤死在那里。”
“你怀疑王金知道藏宝图?”
彭大平点头,“你就说青龙山是我们的祖坟地,不能动。我派人再了解了解他。”
“万一青龙山的矿脉被刘老七发现呢?”
“绝不能让吴峰动青龙山。你大哥在长沙的官府里还有些得力的朋友,我相信他现在对彭家还不敢太过分。”
他们正说着话,外面一阵吆喝,彭向阳指挥着几个人抬着菊花石屏风进门,“嗲。我找到屏风了。”他得意大声叫喊,打发走抬屏风的下人后兴奋地说,“你看看,完璧归赵。”
“你在哪里找到的?花多少银子赎回来?”彭大平问。
“朋友帮忙找到的,一两银子都没有花?”
“哦?谁这么大方?”彭向升问。
“云娘。哦,是她的表哥杨兴。他真够义气,听说我和云娘是朋友,一两银子都不要。”
“他和强盗有来往?”彭大平探儿子的口气。
“嗲,江湖上行走的人,都有自己的路子。我们何必管他用什么方法找到的?”他转向彭向升,“四弟,你去见王金了?怎么样?”
“他说有一处矿脉。”彭向升答。
“这么说,我们要开矿了。嗲,开矿要钱,这屏风还拿到常德去当吗?”
“不当了。”彭大平说,“这屏风驱邪,自从它被偷走,怪事不断。”
屏风被找回,彭太太高兴,晚饭后,先叫三个媳妇跟着自己去经室打坐,结束后又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,请大家吃了夜宵才让她们各自回房休息。田甜因为没有使唤的丫头,彭太太让翠儿张灯送她回去。路上,她问翠儿:“你听谁说屏风可以驱邪?”
“我听老爷说的。”翠儿说,“他说屏风驱邪,自从它被偷走,怪事不断。所以现在决定不当了。”她犹豫一下又问,“三少奶,今天早上你真的看见鬼了?”
“太太不准我乱说话,可是翠儿,今天早上我真的看见了,好怕人。”
“你不是看花了眼吧?”
“不是,我看得非常真,一边脸被砍了一刀,见到白森森的骨头,一只眼睛被剐了出来,血糊糊地掉在刀口上。。。”她说到这里,路边的树突然哗啦摇晃一下,同时听到背后有啪哒啪哒的声音,她的心一下发紧,顿时怦怦乱跳,全身的毫毛唰地都倒树起来。吓得她不敢说话,也不敢抬眼,低着头急急跑回房。
彭向东在书房里看书。
田甜一进门就看见花瓶里插着四朵花,那是她早上在在梅林时采到的花儿,紫蓝色的花瓣缀着一圈白色的心型边儿,非常奇特,更奇特的是花蕊里散发的那种迷人的香气。她走过去摸摸花儿,奇怪,早上自己把它丢在梅林里了,是谁把它插在自己的花瓶里?
“好漂亮的花儿!”翠儿赞叹,“好香!”
“翠儿,是你把它插在这里的?”
“不,不是我。”
是谁呢?田甜想,难道是四弟?想到这里,心里忍不住温暖起来。翠儿见她痴痴的,说:“一定是懂你的人把花插在这里的。这花好香,用它洗澡一定很好。三少奶,不如我给你在热水,把花泡在热水里洗澡吧?”
(2)
田甜想有两天没有洗澡了,便说: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翠儿非常热情准备热水,田甜拿着花儿站在木桶边闻啊闻,等翠儿退出去,她将花瓣撕下来一瓣一瓣放进水里,然后缓缓脱掉裙子,慢慢把洁白的身子滑进溢着香气的水里。哦,水里似有一双柔媚的手在轻轻抚摩自己每一个毛孔,如有无数温柔的唇在吻每一寸肌肤,她觉得舌头有一股甜味,一股葡萄酒的香甜在舌尖上缭绕,她急切地想舔噬什么,焦渴地渴盼一种力将自己挤压粉碎。正当她微闭着眼睛享受奇妙的**时,窗帘突然被风掀开,啪,啪直响。她立即睁开眼睛盯住窗口,外面黑洞洞地。
啪,啪,又一阵风扑进来,发出细细地呜呜声,摇晃着三只蜡烛,蜡烛光在呜呜的风里越来越小,最后扑地熄灭两只。浴室里顿时暗下来。与此同时,田甜感到一根很粗很硬的东西猛地插进自己**,剧烈被撕破的疼痛使她叫出声来,她将手伸进水里,想抓出那东西,抓出地却是一张鬼脸,正是她早上看到的那张鬼脸!
鬼用白骨爪掐住她的两个**,一边疯狂奸污她一边呜呜大笑。
田甜恐怖到了极点,她竟然叫不出声,只是鼓着惊恐异常的眼睛胡乱挣扎。她挣扎出木桶要跑,鬼一下抓住她的右腿,田甜低头,见鬼的白骨爪慢慢变成一双漂亮的手,而那张可怕的脸也变成彭向升的脸,她迷惑了,怎么是四弟呢?她微闭上眼睛,让他吻着自己的腿,他将她抱起来放在绣踏上,他舔着她的大腿,胸口,嘴,那柔软的舌头在她嘴里滑动时突然变成绿色,鬼脸也同时恢复,掉在外面的眼球的血滴在田甜的脸上,她睁开眼见状拼命要跑,鬼的白骨爪猛然伸长,像一把钢爪抓她的左肩胛,光洁圆润的肩立即溅出血珠。
田甜惨叫着,鬼却用绿莹莹地舌头舔吸血珠,然后把她按在地上,再次疯狂奸污她,一边呜呜笑着,一边喀嚓喀嚓咬吃她的**。